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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1
Back to the real world
我又碰到飞机延误了。现在在三亚凤凰机场的头等舱候机室,静悄悄的,冷气很冷,还好这里有电脑可以上网。还有热美禄喝。
刚才在排队办登机牌的时候,置身于一大群推着大箱大箱土特产,用方言几里哇啦,不知道是什么旅行团的的上海乡亲们当中时,就清醒的认识到,我又回到现实世界了。
这个让人无言以对的现实世界啊。走的时候,我在泳池边上很认真的填写了将会由酒店GM亲自阅读的回执信,check out时郑重交给了前台。我在信的结尾写上:Thanks for giving me a perfect vacation for my first trip to Hainan.
通知我去登机啦。真的很完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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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4
Flying Panda - [连环画]

6月21日,国航,北京至上海。 -
2009-06-21
中国就是北上广深
想必做过媒体销售的人都对这四个字朗朗上口,而且会会心一笑。在极为浮躁的行业里,整个中国,只剩下这四个城市是有存在感的。
深夜在北京的酒店里,我终于熬过了地狱般的一周。约汉语一起吃了火锅和麻辣香锅。平淡的聊聊工作或者旅行见闻,放肆地笑笑。他一边开着车,一边说,哟你喜欢吃羊蝎子啊。那下次你再来,待的时间长点,我带你去吃一特好吃的羊蝎子。
我们穿行过华灯初上的长安街时,这里对我而言,与上海、广州,或者更多的其他城市,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我清楚的知道,明晚,我就可以睡在自己的床上了。吃羊蝎子,好的,那也就是下一次的相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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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I hate you I love you

环市东路 @广州 2009/06/14在广州,尚未来得及变得陌生的广州。和久违的王大人杨蹄膀,吃了久违的二郎田鸡(最后改成了环境稍好些的水稻田鸡)。
王大人说你如果不自己提议,本想请你去吃白云宾馆的千岁日本菜。
日本菜哪里不能吃。怎及偌大一个广州,那又小又破人声鼎沸的二郎田鸡在我心中的地位。喝过多少啤酒,看过多少电影,让多少时间从这里流走。住白云宾馆,公司的协议酒店。深夜回来看见对面的花园酒店,下面熟悉的环市东路还有建设六马路。
这是广州我最熟悉的一小块地方。建设六马路口,是我最熟悉的两间Starbucks之一,另一间在正佳。右手边的珠江大厦,我六七年前第一次来广州,别人请吃饭的餐馆至今仍宾客盈门。妈妈来广州,我把她从机场接来,我们就在宜安广场下的麦当劳歇脚。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真是好高兴。艺术家在台风夜请我在这里的流金岁月吃晚饭。前几天我在上海看杂志,看到杂志里的大人物在访谈中提到艺术家的名字,忽然又想起了那个广州的台风夜。那顿饭,艺术家一直在帮我理清思路,该回上海或还是继续挣扎。最后他很清醒地不断劝我,回去吧,赶紧回去吧,不要再浪费时间。
就是这一小块地方,浓缩着我在广州的很多记忆。除了水荫路,它是少数的我爱的广州另一角。
花园酒店门口,我坐着机场大巴在这里下车过很多次。这一次,终于知道自己,只是睡一晚便走。于是,看进眼里的,便也多了些许温存。
再也经不起那些义无反顾了。
又及:
要把《看海》送给薛大编。为即将来到的又一个盛夏。 -
2009-06-11
静静的钓鱼
人的焦虑,很像是一次蜕皮。过程很辛苦,但如果能活着度过,以后同样的事情就不能轻易再为难你。
就像是在广州的那一年半载,我曾夜不能寐,仿佛面对穷途末路的感觉非常真实,几乎把人压垮。但过来了,就好了。心里面的老茧好像也厚一层,可以说,呵呵,什么风浪没见过。人的努力,老天看得见。这就是运气。努力而且善良的人,老天也会帮。
广州回来以后,很久没有这样焦虑过。我在焦躁至极的时候也在想,究竟是哪里出问题。是完美主义倾向、是对不确定将来的不安,还是最基本的做事经验和方式的问题?当然都是有的。反思下来的结果是各方面的原因综合在了一起。
做事的时候也认识朋友的特质多一点。和从前只是吃饭打诨或者说些风花雪月事不同,做起事来,真能互相认识一些别的东西。能力、责任心。还有,仗义。
我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尤其在做事走火入魔的时候。不过,正在变得越来越沉的住气。只要意识到,并且对自己有要求。举一个很小的例子,这周日我要陪一个法国人在广州和老板们吃晚饭。我一点也不想去。发短信给我的香港leader,我说我不想去。我不喜欢在社交场合说话,更别说要我说外国话。她回,没有过不去的事,人生总有第一次。大不了就补习一下再去。
听上去,都是很简单的事。
我和老土说,下周以后,我要休假,我要去一个很安静很安静的小地方,静静地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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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非常不合适做PR的人。我专注于自己内心的小世界,避免和社会以及他人发生关系,循规蹈矩于被动交往的方式。
但老天偏偏让我逃不脱PR界。我曾经尝试离开,但兜了一大圈,仍然鬼使神差地回来了。我认为这就是一个人的命。现在,我挺感谢老天的安排。他深知你匮乏的,所以一定会做某种补偿。
沉浸在PR界,以我不活泼的个性,却由于工作而得到了许多朋友,发展更多的关系,public relations,你看。顾名思义。认识尽可能多的身外的大世界。
我一直以为自己会自闭得死掉,却靠这样一份工作在养活自己,所以觉得自己是一朵PR界的奇葩。所以我不喝酒不抽烟不结交狐朋狗友不虚荣豁胖。我用尽可能多的专业和亲和力来理解和从事这份工作。
如果老天让我没得选,我就努力做一个最专业的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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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6
2009-05-26
小龙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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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5
阶段性
前几年,刘嘉玲发生被强暴***事件,林青霞曾经劝她八个字。
面对、接受、处理、放下。箴言。
如今,每当我碰到什么麻烦,或是焦躁不安的时候,总是依照这句话来比照。看看自己处在哪个阶段,下一步,又该做些什么。一开始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处理一件麻烦事是最困难的。但渐渐的,我明白了,真正难的,是面对。
最难的事,是不要逃,迎面而上。 -
周末,系里的校友返校日。学校离家近,想着可以见见很久没见的同学,睡到中午,我就去了。
结果我们这一届,女生就来了我一人,男生,见到4个。
谁让我,住得离学校近呢。上一次回复旦,是2005年的百年校庆。午饭约在南区步行街,下了车,走在“记忆中的国年路”,两边仍然是很多的地摊、很多的小书店、很多的打印复印店。祝愿在电话里问我,你现在到哪里了?我脱口而出,在六教旁。当我们班的多数男生,都开始开车、都开始长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啤酒肚子,都开始穿得人五人六的时候,又是几年没见的祝愿,此刻,仍然是和复旦浑然一体的。他背着一个双肩背的书包,甚至比前些时候又瘦了点。吃饭的时候聊到从前,我说你们男生上课才老爱迟到。吴赞科说,我以前上课,要么提前到,要么就不到,那是从来不会迟到的。
下午的活动在逸夫楼的报告厅举行。白发苍苍的刘豪兴老师,照旧是在门口热热闹闹的招呼。但他显然已经并不认得当年也没怎么好好上过他的课,见到老师都绕着走,飘飘忽忽一点也不靠谱以及上进的我了。讲台上一字坐开的系领导,我也都不认识,全换人了。
报告厅里的人,都是我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基本上99.5%我都不认识,从穿衣打扮上看,也不怎么想去认识。从前上课经常有点不守规矩,这一次,我很老实地从头坐到尾才走。
在复旦校园里走了一圈才回家。百年校庆之后的校园,有些崭新的地方开始变得陌生了。我不希望在这里遇到相熟的人,也不奢望还能被许多人记住和认出。就好象我的老师、我的学校,他们迎来送往,可能都已经不再记得我,但我仍会每隔几年,悄悄地回来,远远地、静静地看看他和它。
复旦,属于一代又一代许多许多人;而我纯真的青春,却永远永远,全部只属于复旦。

午后的校园
三教
复旦著名的3108大教室。在这里上过很多堂课,听过很多场讲座。
3108教室前的大石榴。被上课走神的我注视了好几年。它还在。
一教。我们曾在这里排队等上网。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
一教门口的路。仿佛男生随时还会骑着车从后面窜上来。
一教旁的校训墙。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
叶耀珍楼。一楼是学生超市和复旦理发室,看到它们我就想起增加。背后是历史悠久赫赫有名的大家沙龙。我在二楼看过录像。大四的时候到这里来看招聘信息。
告别校园已八年。新发型,以飨读者。 -
2009-05-22
生下来活下去
这几天,有时候看几眼东方卫视新剧《大生活》,讲的是成都,人物对白常常夹几句四川话,很有意思的。
张国立演的主人公,在片花里是被介绍成“衰男”的,谁也衰不过他。卖水果做小生意的他,带着一个没有父母的小姑娘一起生活,住在一个老式院子里。院子里有一张小方桌,小姑娘常常坐在哪里画画,张国立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看电视。电视机也放在院子里。我妈妈说,我挺想住这样的房子的,田园生活。
我也想住。在这样的城市里,做一个普通的工作,按时下班,夏天的傍晚坐在院子里和家人聊聊天,吃西瓜。早早的睡觉。街道上不要有那么多车,当然更不开车。周末的时候不要鬼自驾游,只是和喜欢的人坐公共汽车去市中心的公园逛。所有的人都那么单一,邻居都不可疑。没有来自五湖四海的人,非要挤在同一个塞满了高楼大厦空气污染的城市里。
我对城市的持续发展感到深深的恐惧。非常渴望社会可以回到我小时候那样。就算那时候没有网络、没有空调、甚至电视也是黑白的,谁也不会在春节用什么短信拜年。那有多好啊。
成都不可能是这样的,中国不知是否还有这样的地方。
其实人这一辈子,多简单呢,就像《大生活》的片尾曲里唱的,生下来,活下去。我们现在日子,怎么越来越花花绿绿,但就是越来越欠缺点滋味呢。可不可以回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