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02

    长春伪满皇宫 - [画地图]

    长春的机场当然不再是长途汽车站规模,甚至在候机时可以买到35块一杯的现磨热咖啡了。往来上海-长春的飞机上,我甚至碰到了偶遇经历中素质最高的老外商务客,身材高大,衬衣熨帖,举手投足稳重谦和,超过京沪快线上的。

    长春夹于东北三省中间,不及沈阳因枢纽而热闹,又不及哈尔滨因近邻而洋气,地位有些尴尬,走的那天,因为阴天,街道更显得萧条。穿着粗布衣服的商贩驾驶拖拉机似的小汽车在路边卸大白菜,满满一车的大白菜预示着又一个难熬的冬天要来了。酒店送进房间的报纸上,头版的新闻赫然是大众车主打伤清洁工,因为几句口角,清洁工就被刀连捅数刀,伤人者更弃车而去,面对警察他放出用钱私了的话。照片里生活拮据的清洁工没钱住医院,在自己的小家里面对记者问他伤得多重,老实巴交地回答,大概流了几碗血吧。当晚,我就觉得一阵难过,自己的工作歌舞升平,为有钱人锦上添花,充满罪恶感。

    但我印象里的长春是大气的,大路笔直,城市四方。因为,历史上,长春是东三省内到底曾做过“伪首都”的唯一城市。在现在,长春拥有一汽大众,解释了飞机上那些让人侧目的高素质商务客。还有在自己的车上帖上雷锋头像的幽默的出租车司机柴队长。我默默希望长春的未来越来越有活力,东北普通老百姓的冬天不再那样难熬。

    在长春的第二天,上海公司同事心急火燎的打来电话告诉我当日下午我们回上海的航班临时取消,要改。于是,我们在长春多出了一晚的时间。F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好,那么明天上午去皇宫吧。对,那是她心心念念的皇宫,想去而没时间去的皇宫。

    我心虚的承认,出差为工作都不曾那样早起过,七点半不到,我们已经在早餐咖啡厅聚齐。柴队长的车如约而到,直奔伪满洲国皇宫博物院。中国历史上的末代皇帝溥仪曾在那里生活和工作。

    和香港人参观这些地方,是一件不同的事情,因为固定的思维模式会突然受到冲击。我们在参观过程中间歇地聊到了政治的黑暗、对待日本这个国家的态度、以及那些无辜受牵连的人,往往都有着不尽相同的角度和观点。但只有面对一个话题时,我们达成了完全一致的八卦兴趣和热情:溥仪和她曾经的5个妻子。(F说我长得像溥仪的第三个老婆,是他最喜欢,最得宠的一个,不过福薄,22岁就死了。所以我是大家闺秀古典脸吗?哈哈)电影电视里,总丑化溥仪的皇后婉容,美化他和第一个妃子文绣的爱情,实际上,唉。文绣长的很丑,没有什么爱情,是因为穿的艳被十几岁的溥仪胡乱点中的,但虽然丑却很独立现代,封建历史中唯一通过律师与皇帝丈夫离了婚的就是她。倒是婉容长得雍容大方,面容如姣,受过西洋教育,一口流利的英语,琴棋书画无不精通,但从始至终遭到溥仪冷落,最后结局十分悲惨。我被一幅溥仪婉容的黑白合影所吸引,俩人其时都年轻,男的俊朗,女的温柔,非常好看,已经举起手机想拍下来。F说不吉利,便算了。

     


    停在9点10分的钟,据说是溥仪逃出皇宫的时间。

     


    好看的金色的白桦树。尽管我不确定它是不是白桦树。

     

    精致的仿佛一个盆景的小花园。湖已经干了没有水。F说很像日本。

     


    同德殿。这栋楼很漂亮,被用作伪满皇宫的代表。碍于手机取景,无法看到全貌。

     


    缉熙楼。溥仪和老婆们居住的楼。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卧室和客厅。还有溥仪的中药房、理发室、电影放映厅。我没有拍内景,因为总觉得隐隐的煞气。不美满也不安康,一点也不欢喜。参观时突然会遇到有间屋子里面有仿照当时情景的塑像,每次都把我们吓一跳。

    这栋楼前面是一块碑,上书“勿忘九一八”,题写人是前任江主席。

     

    那天上午,长春降温,不见阳光,阴冷无比,很像下雪的前兆。我穿了厚棉的裙子,外面只一件风衣,头上一顶绒线球帽包住耳朵,到了室外,就得蹦蹦跳跳地走路取暖。整个伪皇宫,最贴切的形容词就是“肃杀”二字。几十年前,住在这里的人们,可曾有过灿烂心情?也倒是在同时,我忽然升起了下周去北京再逛一次故宫的愿望。是的,有个“伪”字,一切都是不同的。

    可能毕竟是女生,相较并不如烟的历史,国仇家恨,我和F更感兴趣的还是个人的部分。溥仪一生中三次做皇帝,没有一次是完全出于自己个人的意愿。虽曾娶妻五个之多,却没有留下后人,当然不曾享受到家庭的幸福。只有在这里,你会看到那“自由”是可名状的,是有人一生也未曾尝到的。

    也幸亏他没有留下后人。

     

    历史很沉重。生活才是真实的,伪满皇宫博物院参观门票80元,比北京故宫贵得多呀。

     

     
    新时代贵妃,工作结束合影截取,西西。

     

     

     

     

     

  • 2009-07-07

    南海发呆记-4 - [画地图]

    第四日。潜水教练和索菲亚领位员。

    晚上睡觉前,我发下宏愿,5点半起床去海边看日出,于是按照床头的指示,打电话去预订了叫早热饮,咖啡配热奶一杯,5点半送到。酒店非常准时的在凌晨摁响了我的门铃,我睡眼惺忪穿着真丝睡裙跌跌撞撞开门接过了那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在床边,栽在床上继续昏睡不醒。

    一早,我是被F的电话叫醒的。我从床上好容易醒过来爬去接,断了。看一看时间,9点05分,遥远的上海,刚刚是开工的时间,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找我吧。打回去,占线。我便去洗漱了。

    去吃早餐的路上,我再打过去,F接起来学上海人口气:朋友,请问你现在在上海还是三亚?我老实具答:现在三亚,晚上上海。有什么事?F立即说,哦,那好吧那好吧,我不和你说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F有香港人的习惯,非常尊重同事的休假。然而,转念一想,晚上我就在上海了,明天我居然就要回办公室了,真忧郁。无底深渊之忧郁。

     

    早餐以后,我换了条路径,去了酒店离海滩最近的Villa区参观。

    别墅独立成幢,看上去应该都面海,都带私人的游泳池,酒店介绍上说有两间房的,也有三间房的。更适合一大家人一起来。


    正午灼热的阳光,似乎把静谧的空气也烤出了“滋滋”的响声。天是蓝的,树是绿的,海是近的,世界是远的。这里所有的颜色都是最纯正的调色板也调不出来的,在太阳下,发光发烫。

    一路慢慢走到沙滩,我径直走向了潜水项目区,看看在剩下的几个小时里,我还来不来得及出海一次。一个黝黑黝黑的教练员接待了我。一个人可以玩什么呢?潜水吗?我在PP岛潜过哒。有没有钓鱼呢?能看到很多鱼吗?有鲨鱼吗?我自顾自的在那里问个不停。经过身旁的一个教练员插嘴说,没有鲨鱼,有美人鱼。最后,我去海钓的愿望被教练员驳回了,今天浪大,不一定能出海哦。

    送机的车发来短信下午4点30来酒店门口接,在此之前,我就收拾行李,退房,寄存。把要换的干衣服随身带着,继续去游泳池泡着。泡了一会儿,我又馋了,咚咚咚冲去Sophia。Sophia是酒店的另一间餐厅,供应意大利南部菜。餐厅门口的领位员把我迎进门,可是里面一个客人也没有。他拿来菜单给我看,向我推荐。最后弄了半天我才知道,餐厅要到5点半才开始供应晚餐,现在根本不营业。

    我长长“啊——”了一声,说我吃不到了,我马上就要走啦。领位员于是开始打电话,最后对我说,因为我只是想吃生蚝以及香槟,所以上司同意现在就让厨房弄给我。并且还非常热情的建议我坐到隔壁的景台,那里穿风还可以看风景。

    Cheers!这就是我和这个完美假期的告别。

     

    回来以后

    我从来没有去过海南。身边每一个去过海南的人,都似乎对那个因为旅游业过度开发而导致民风污染的地方有着不愉快的回忆,所以在我去之前给了一些小心谨慎的叮嘱。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我去过美丽的泰国两次,在泰国南部见过碧绿而清澈的安达曼海;也深入过太平洋,在Saipan岛看菲律宾海和太平洋的交汇。可是我要说,我在三亚看到的一切,茫茫南中国海,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有三亚,让我感觉,一定会回去。我要说,我们自己所在的这个国家,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非常非常美,看也看不够。

    我想用美好的回忆来爱护它,令它变得更美。而不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令它变得不堪。所以我回避了那些会让人不愉快的所有可能。

    我几乎是一口气写完的。因为写完了我就一定要回到现实的世界,继续忙于案头,赚钱生活,再也没有沉浸在“后休假忧郁期”里的借口。回忆变成电脑上的桌面,树还在,海还在。它给了继续的力气,我感谢这个美丽的地方,感谢在使用同一种语言的距离里,就存在着这么美丽的地方。

     

     

     

     

     

     

     

  • 2009-07-06

    南海发呆记-3 - [画地图]

    第三日。跷脚黑妞和菲律宾驻唱歌手。

    半夜里,我被痛醒了,发现自己浑身肌肉酸痛,陷在过分松软的大床上,企图翻一个身,却牵一块大腿肌肉而痛全身,最后弄得浑身是汗,疼不可耐。我四仰八叉绝望地躺在那里,动弹不得。慢慢寻找着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渴望能再度入睡,最后我放弃了,痛苦地裹在被子里仰天哀叫,老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疼啊。漫漫长夜,我除了弄清楚了人翻一个身需要牵动多少块肌肉以及它们分别分布在哪里以外,一无所获。

    老子游泳游得过high,运动伤害了。

    一大早,我麻木地以24格慢动作好不容易起床,雪上加霜地发现,一夜没睡好,我的头颈,落枕了!走到洗手间,坐马桶困难;拿起牙刷,我胳膊疼;我要换掉睡衣,手举啊举啊举不起来,靠,这件事这辈子都没像现在这样把我难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无奈地看了看旅行箱里带来的健身服和跑步鞋,缓缓地关上房门去吃早餐。老子废了。阴险的游泳。

    走到餐厅,我奇怪的举动引起了服务生的注意。我装着轻描淡写地说,没啥,我昨天游泳游多了,太久没运动了。你们别催我啊,我走不快啊。服务生同情地看着我,最后建议,您去试一下我们的SPA吧,或许可以帮到您。

    唉,大好日头下水波荡漾我却动不了,还能怎么办呢,只好跟个小脚老太太一样缓缓地去了。

     

    为了缓解肌肉酸痛,在理疗师的推荐下,我选择了瑞典式全身推油按摩。独立的房间都以花来命名,我被带去一间叫玫瑰的。冲了澡换上衣服,理疗师把我摁在椅子上蹲下来用精油水先帮我洗脚,弄的我很不好意思。瑞典式按摩是比较大力的长推按摩,客人需要比较受力。所以只有当最后进行到肩颈部的时候,我才渐渐有些昏昏欲睡起来。也就在这个时候,我被宣布够钟了。

    唉,好舒服,良辰美景总是短暂。我问,我可以游泳去了吗?理疗师说,过两个小时,等精油吸收以后,你再下水。我给你使用的油就有舒缓肌肉的功效。好吧,我乖乖地回去了。

    也就在这两个小时里,我专心而神速的读起未完的《小团圆》。我弄不明白那里面错综复杂的人物谱,也无心弄清。张爱玲小姐不是不聪明的,却爱了一个只会写酸文的烂人,最后俩人还要靠写书打嘴仗,仍然无非两个最普通的中国文人,实在不堪。

    或者,作为局外人,是不应该这样评价他们的关系的。也无非只是无聊而八卦的看客。又或者,今时今日,我最珍视平凡日子里的相伴身旁,甘苦与共,沉默是金。不善言辞和书写的人,往往有更踏实而丰厚的爱情。

    因为废了的缘故,我看完书以后,只小游片刻,便十分爱惜自己的偃旗息鼓。去海边沙滩上走走。

     

    酒店的私家沙滩上人不是很多,只有很少很少的老外客人会躺在没有遮阳伞的椅子上干晒。海水碧蓝,一浪连着一浪拍打着沙滩。大人和小孩在浪头里欢笑。我的脚碰到烈日下的白沙,是滚烫滚烫的。白色云团在海面上投下巨大的黑色阴影,随波浪起伏。

    那个烂人究竟是说了一句值得传诵的话的: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沙滩边的餐厅,叫Sand,中文是海边。得知晚上有驻唱乐队,我向服务生预定了台子。

     

     

    傍晚的时候,酒店自然有一番另外的景象。大多数客人会选择离开酒店去市区吃饭,所以喧闹了一天的园子,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短暂的静谧。天色变成透明的暗蓝色,人影在星星点点的灯光里影影绰绰,连海,也静了下来。


    请往右走吧。这大概是迄今为止,我所见过的最浪漫的指路牌了。

     

    名叫“海边”的餐厅到了夜里,格局就显得十分通透,特色供应是烧烤。我怕火气大,不是很感兴趣。点了澳大利亚产的冰冻生蚝配柠檬汁、4分熟牛柳,服务生因此推荐了红酒,我贪冰爽,要了一杯智利产气泡酒佐餐。


    简直称得上齿颊留芳的肥美生蚝,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美。

     


    烤得不错的多汁嫩牛柳,搭配中规中矩蘑菇sauce。

     

    酒足饭饱后,白天残留下来的最后一点暑热也退尽,晚风习习,点了一杯pina colada,我开始专心听歌。

    俩人会轮流唱一些卡萨布兰卡之类的英文老歌,很轻松,坐在他们面前的那桌是一对年轻的西方情侣,没有吃晚餐,只是不停点酒喝,几乎每一首歌都会跟着哼唱。

    我写了张字条请服务生递给乐队二人组。后来他们就唱了thriller片断和完整的heal the world。他们问可以知道是哪位客人点的吗?我朝他们摇摇手,他问你从哪里来,我说上海。后来,他们就一直把Shanghai当成我的名字来叫我。我写在字条上的是Could you sing something about Michael Jackson?

     

    巧的是,晚餐又遇到了那个带着菲佣一起来度假的香港家庭。我快走的时候,来了一对醒目的年长的西方夫妻,五十岁左右。男的穿西裤黑衬衣,戴眼镜,灰色头发,请店员帮他割雪茄,女的金发穿红黑色的连衣裙,点了一杯玛格丽特。看得出是特意换了比较正式的衣服来酒吧喝一杯,吹吹海风,有典型的西方中产阶级的拘谨。餐厅紧邻沙滩,渐渐也聚起了一些在海边散步的客人,坐在吊床上听歌。

    夜很长,人难醉。

     

     

     

     

  • 2009-07-06

    南海发呆记-2 - [画地图]

    第二日。池畔酒保和喜来登门卫。

    到达的夜里,在酒店大门口,一下车就被套上了一个挺沉的紫色惠兰串成的大花环。然后穿过宫殿式的建筑,服务生拖着我的小箱子,带我去我的房间。虽然是整个宫殿里最为平凡的房间,但也在他为我打开房门的一瞬间,让我的心雀跃了一下。


    每天晚上都会泡在浴缸里看会儿电视。

     


    每天下午游完泳上来,都坐在这里喝冰汽车吃水果。

     

    第二天早晨,睡到自然醒,第一件事情是按下床头柜上的电动窗帘按钮,窗帘就缓缓打开,阳光从白色的纱帘里透进来。跳起来,很快的洗漱一番,就下楼去吃早餐。

     

    酒店的自助早餐供应品种很丰富,中西合璧,补得也很快,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完全是一派天堂作风。我每天都选坐在露天花园的大伞下,问服务生要一份报纸,一顿早午餐,可以慢悠悠地吃两个小时。露天花园座不抢手,空空的,每天都能遇见同一批人,一个带着孩子和菲律宾女佣的的香港家庭,一组看不出关系的欧洲人,以及我,是每天在此报道的客人。国内的客人,还是热爱在黑魆魆的室内吹冷气,被淹没在他们自己搞出来的庞大噪音里。


    天很蓝,风很轻,阳光很烫,咖啡很热,所有的喧哗都被隔在了身后的玻璃门里面。

     


    这是最后一天在这里吃完早餐我拍下来的照片。那天我坐到成为最后一个离开的客人,没有服务生来催我。这里成就了我梦想中的可称得上“完美早餐”的一切。

     

    吃完早餐,慢慢散步回了房间,顺便好奇地四处看看酒店的地形和布局。酒店格局恢宏,用的是中式园林设计,有点皇家行宫的感觉。

     

    在房间换好比基尼、人字拖、在布袋子里放入游泳镜、小说、防晒油、一瓶水,我就出去晒了。酒店里有四处游泳池,一个就在海滩边、两个分别在中央大草地的两旁,还有一个是儿童泳池,有些滑滑梯之类的大玩具。我选了一个,在一把躺椅上睡下来。


    我连日来在泳池边上,终于勉强看完了《小团圆》,可以另外开篇谈一谈这篇我唯一看完的张爱玲。我真不喜欢张爱玲。啊,简直是,非常不喜欢。

     

     

    下去游二十分钟,我就上来发发呆,书页很久也不翻一下,纸张尽是弄得湿哒哒的。我还是没能练会换气,有时只能很羡慕地在岸上看人家在水里一直游一直游。

    3点钟的时候,我到泳池边的酒吧去买酒喝,想喝一杯然后晕晕地在躺椅上睡一觉。酒吧叫Cube,是个一半在水里一半在岸上的小亭子。我遇见了一个长得像张德培,叫Peter的酒保。他调酒的时候,我们聊聊天。比如你从哪里来、做什么工作之类的。最后他在酒杯里插进一根甘蔗小棒做搅拌棒推到我面前,我笑起来,你没有放薄荷叶哦。他的脸瞬间就红了,他说,哎呀哎呀,和你聊天我忘记了。这杯我请你吧,重新给你做一杯。他说,我从前的主管也是一个上海来的女孩,我的第一杯Mojito就是她教我调的。有回忆的人,都是善良的。我后来就端着两杯酒,啪嗒啪嗒回到了我的躺椅上了。下肚之后也依然清醒,酒量太好,有时候也不好。


    因为小酒保最后的回忆,这杯Mojito也仿佛变得有故事起来。

     

    游泳到日头西斜,我肚子饿了,就收拾收拾回房间了,顺便想想,晚饭的问题。

    在房间冲凉、洗干净头发,我狼吞虎咽吃掉了一根香蕉和半只杨桃,喝下两杯冰冻的盐汽水(请注意:唯一自带零食),我决定去市区兜兜。在酒店门口我问一个工作人员,哪里有坐去市区的公交车,他非常热情的指给了我方向,然后说,我上下班都坐过,可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还有没有哦。


    走出酒店的时候,我扭头看了一眼,这个时候天光已经暗下来了。

     

    我决定,去看看再说。所有的公共交通工具里,按我喜欢程度的排名是空荡荡的公交车、不拥挤的地铁、随便什么情况下的出租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果能成功运用公交车到达我的目的地,更是会带给我莫大的成就感。我沿着那小男孩刚才的指路,一直走啊走啊,走到了国际高尔夫俱乐部的门口问保安,他让我到对面的喜来登门口等,那里没有站牌,但他说十五分钟左右会来一班车去市区。我心慌慌的站了10来分钟,天色就在这10分钟里面黑了下来,许多出租空车经过我的面前都会停下来,然后被我摆摆手。最后,我决定再问一次就在我身边的喜来登门卫,如果他说没有车了,我就得抓紧时间打车了。

    这个喜来登门卫,给了我一个超出所有的预期的答案。他说,你坐我们喜来登的员工班车吧。

    这,简直是,提前设想一千种情况,也想不到的答案。我顿时来了劲,问他在哪里上车,我不是你们喜来登的客人哦,要紧吗?门卫也来了劲,啊,不要紧不要紧,就在里面就在里面,来来来,我带你去。他一路把我带到了酒店里面员工等班车的地方。此时快晚上八点。

    我上了车,做了坏事一样隐藏在一车下班员工的欢歌笑语里。紧张的看着陌生的车窗外。我完全不知道这车会去哪些地方,也不敢问,唯一记住的就是刚才那个门卫告诉我,它去市区。

    在停了两三站之后,车窗外的景色渐渐变成了城市的模样,有了高楼和霓虹。我果断的在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地方下车,反正,这车怎么开我都不知道它走什么路线。站在车来车往的大街上,犹豫着要去哪里。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我没有想法了,我说师傅我去春园海鲜广场。天晓得,这是整个三亚市区,我唯一说的上来名字的地方。而且,是一个我原来根本没打算要去的地方。

     


    春园绝对不适合一个人来。它就是一个要很多人,点很多形状名字都古怪的新鲜海鲜,喝很多椰子和啤酒,大声讲话,大声说笑才对的地方。

     

    我到的时候,晚市都快结束了,也没有几桌在吃了。有一个小姑娘跑上来招呼我,我就跟着她走了。点了基围虾、带子、海胆、芒果螺还有海南特产的四角豆。点了一个椰子,后来到底还是加了一瓶啤酒。

     



    最远的那一盆就是芒果螺,肉很紧又弹牙,挺好吃的。

     

    吃完以后,沿着三亚河,走了很远的路,那天不很热,也有风,一路上我还打算找个小商店买雪糕吃,并企图坐公交车回亚龙湾,在走了二十多分钟后,我认识到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间不早,我消停地打了一辆车,回酒店了。

    泡了个澡,开始看电视,慢慢滑向香甜的梦乡。哪知,惨剧已经悄悄逼近了我。

     

     

     

  • 2009-07-06

    南海发呆记-1 - [画地图]


    椰风树影@Sanya 2009/06/30

     

    第一日。上航柜员和接机司机。

    机场,我讨厌远的、大的、丑的。浦东机场全部占全了。浦东机场的一无是处,简直是上海的一道伤疤。反正我几乎完全规避从浦东起降的航班,反正,这次,因为订不到虹桥的航班,我去三亚的时候,又差一点和前一次从这里去武汉的时候一样,误机。

    总之,在下午5点35分我心急火燎的冲下机场大巴,奔向那6点05分起飞的航班柜台时,我就在心里骂娘:我×,浦东机场就是克我。(克我的傻大机场还有广州新白云,我几乎从来没有在那个烂机场坐到过准点起飞的飞机。)

    然而,我遇到了史上最可爱的一次延误。上航柜台一位正在无所事事的小伙子,对着慌慌张张的我,慢悠悠的拿起了电话听筒拨向前方“喂,你们还能上人吗?”。然后面无表情的地回我,这个航班延误了,有的好等来,你把行李放上来吧。

    哇,我的眼前一亮,世界真美好。

    托运了行李,买了本杂志,过了安检,我就屁颠屁颠地拐进了头等舱候机室,好吃好喝了一通后,飞向最南部。

    这是一次完全没有计划的休假,因为像被抽干一样的累,非常渴望安静,那种每天睁开眼不用考虑今天要做什么的无所事事,时间除了可以浪费,别无它用。所以到我周二忙完最后一场活动,周三才有闲心开始订机票、订酒店,并把休假单递到香港人的桌子上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我不要出国、不要背包、不要攻略,不要行程,老子什么都不要。老子必须马上走

    飞机上我坐到一个中间位,右手靠窗位,坐着一个看英文小说的洋妞,左手过道位,坐着一个看上去很像韩国或者日本人打PSP的小伙子。三个独自旅行度假的年轻人,默默无语地相伴一程。和机舱前部拖家带口老老小小的家庭旅行团,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总之谢天谢地,没有让我坐在一堆哭闹的小孩和龟毛的上海老太太当中。

    去往三亚的航班,真是可以被命名为“幸福号”!它和我以往坐过的航班是完全不一样的,没有正襟危坐的商务客,机上客人每人都穿夹脚拖,花裤衩,表情轻松,虽然家庭旅行团偶尔漏出让人不悦的吵闹,但那吵闹毕竟也是幸福感十足的。机上所有的人,都是堂而皇之去玩的!

    天墨黑的深夜,我降落在了三亚凤凰机场,小小的机场,美丽的名字。飞机刚停稳,手机甫打开,进来一条短信,我预定好的接机司机说他在外面等我。飞机晚到了近两个小时,本来以为他大概走掉了。因为是拼车,我住在亚龙湾的最深处,所以最后送我。在我前面下车的两个女孩,拜托他带去日夜商店之类的地方买点干粮垫肚子,她们下去了以后,师傅问我你不去买点吗?我说,师傅,现在还有可能吃到宵夜吗?好在我是最后一个,好在师傅的热心,其他客人到了各自预订的酒店下车后,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小镇上,因为知道我订了个贵价酒店,他怕我嫌弃,问,路边小炒你吃不?我说吃啊,给我来半斤虾,炒个空心菜,我还要喝啤酒呢。你们这儿的本地啤酒啥牌子?

    师傅乐呵呵地说,你真会享受。

    我最后是在超大的酒店房间里,把这些东西消灭干净,脑不满肠肥微微带醉地在六尺大床上呼呼睡着。

     

     

  • 2009-02-25

    杭州散记 - [画地图]


    @ Hangzhou/01.28.2009

     

    过年去了一次杭州,虽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但一直还是想着来简单记一下。

    决定去也很匆忙,没有计划,也没有订票,是一早去到南站,买到票就走了。但是原计划里当天返城的火车票已经售罄,所以,什么行李也没有带,也只好做好准备在杭州住一晚。

    此行主要是为了去灵隐寺。年初三那天,杭州天气阴沉,因而显得有点冷。晚上按图索骥地带我妈妈去找江南驿吃饭。江南驿实际上是一个青年旅舍附带的餐馆,五点到,就已经全部订满了。我们拿了等位牌,就决定在附近先找住的地方。

    结果,在很多客满的青年旅舍群中,找到了一件临时被退订的六人间,给包下了。晚上就和我妈妈,打了一壶热水,放弃五张床,钻在一个床上看书,静静地像小时候。

    江南驿我觉得一般。名声在外,吃一次足以。

    第二天就下雨了,一早被窗外的雨声叫醒。赖了一会儿,商量坐公车四处走走。因为什么都没带,我只好把隐形眼镜给扔了,虚着一双什么都看不清的眼睛四处溜达起来。本来我和妈妈都想去看不起眼的苏东坡纪念馆,结果坐过了站,于是也就只好将计就计,在西湖边下了车。

    回家坐到了动车,比来时的站票舒服多了。车上碰到一个巨能吃的上海老太太,一路上乘务员出来卖什么零食她都会搞一点,热热闹闹吃了满满一程。

     

     

  • 2008-11-10

    风雨兼程 - [画地图]


    @ 户部巷/Wuhan/2008.11.07

     

    从新机场开始,武汉变了很多,除了出租车仍然要分单双号隔日过桥。武昌熙熙攘攘。驰名武汉手信从当年最牛比的精武牌鸭头颈一跃换到了周黑鸭牌鸭脖鸭肠鸭锁骨系列。而坐车从开阔的长江大桥上跨过去的时候,就想到江下正在轰轰烈烈地开挖地铁,是何等大事件。

    一早就去了户部巷过早。下车时才发现钱包里没有一张拿得出手的碎钞,于是低声下气要司机带我去银行,幸好最后翻出身上所有硬币,总算可抵车资。

    户部巷40号,湿漉漉地走进去,吃光了满满一碟我最爱的三鲜豆皮,加一碗蛋酒,然后闲闲地坐在那里看老板在那口大铁锅里做豆皮,发了一条短信给正在路上的E:快来帮我买单,惠顾6块钱,谢谢。

    最后在starbucks买了一只武汉杯回来,上面画着黄鹤和黄鹤楼。这,的的确确,是我众多星记杯中的,第一只城市杯。

     

     

    下周还去。E说要带我们去吃胖锅轩的虾,听听,光是名字,都觉得好吃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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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日来,过着匪夷所思的日子。12点在空无一人的鹿港小镇分过花生冰沙吃,半夜爬过白云山,打桌球赢了钱,火炉山下打过泉水,三点钟在文信老铺吃过双皮奶和龟苓膏,站在钱柜的沙发上唱到四点钟。

    常常是,十一二点开车出发,城南游车,城北宵夜,有一天不过瘾,直接把车开上了高速,摸黑去了大学城。在寒风里,空旷得像个死城的大学城里,被一个男学生拦车,带他去医院接他的女朋友。

    那种“玩死不偿命”的劲头,有时,喝得摇摇晃晃,坐着车赶在天亮前回去睡觉时,让我觉得,我们就像兄弟姐妹一样亲。

    最为惊悚的是,上周五,全社吃饭,然后去打麻将,两点结束。散伙,王大人回家前关照了一声,你们别玩的太晚了。然而,他完全是白说了。李老师和蹄膀,拉着我,决定出发去珠海。说走就走,回去拿了简单的行李,他们怕我变卦,把守在我门口,看着我理完东西出来。给车加满了油,在麦当当买了咖啡奶茶和一点吃的,嗖的一下就彪上高速。

    半路遇到一辆满载白花花活猪的大卡车在我们前面,蹄膀哦哦起劲的穷拍照片。后来我就歪在后面睡着了。

    四五点钟到了珠海。在拱北误闯了几间钟点房旅馆后,我们终于误打误撞地摸到了一家价格合理的三星酒店。在天亮的时候,终于躺到了床上,一直睡到下午两点,被蹄膀和李老师叫着“猪”不情愿的起床,出发去横琴岛,此行唯一的目的,吃蚝。

    出发前,在旅馆附近的麦当当,蹄膀给本猪买了一大杯咖啡,只要一喝完,垂头丧气的本猪的精神就立刻抖擞了起来。

     

    上一次来珠海,是两年前,阿薰拉着在深圳的我过来一起玩。珠海几乎没怎么变,就是你想象中的海滨小城,和灰霾的广州比,空气清甜,一走出酒店,我就忍不住振臂深吸了几口。最著名的情侣路,一面沿海,一面靠山,路边是高耸笔直的椰子树,在好天气下,让人高兴的想大声唱歌。去横琴岛要走横琴大桥,在大桥上,就能看到不远的澳门,仅仅是一涧之隔。


    远处的背景既是澳门市区了,比香港和深圳挨得更近。

     

    跨过横琴大桥时,正接近夕阳前兆,满天云彩映得河面金光粼粼,在路边停了车,下来欣赏了一会儿。


    相比高原上的田园牧歌,海滨的渔舟唱完是另一种风味。


    正要驾车离去,天边忽然出现了一道光芒万丈的霞光,持续了几秒钟。

     

    横琴岛实际上就是一个蚝养殖基地。岛上的人不多,没有商店没有楼房,而只要是来客,八九不离十就是奔着美食而来。

    我很能吃蚝,蚝也叫牡蛎,是极寒的海鲜,很多人吃几个就会肠胃不适,而我这个火娃就从来不会,吃多少都百毒不侵。从前在上海,只能在五星级的酒店自助餐上,吃到新鲜的生蚝,而但凡提供生蚝的自助餐,价钱就要高很多。所以,在上海人的心目中,生蚝是很有身价的。

     

     

    而到了南方,这里流行了许多年的湛江碳烤生蚝。最好的蚝应该拿来生吃,而差一点的,不够新鲜的,就拿来烤,放一点酸蓉和辣椒,刷一层油,带壳直接在碳炉上加热。蹄膀很爱吃,我来了广州很久,才在他的推荐下试过,当时已经觉得十分鲜美多汁。

    而这次到了横琴岛,才知道什么叫“蚝”。

     


    岛上用蚝壳建的碑很多,分明就是一种炫耀,我觉得他们简直应该用蚝壳来造房子。

     

    到达目的地早了点,我们去附近的一个小海滩。没有人,风又大又湿,海滩很脏。只是很静,除了海潮一涨一落的节奏,就什么都没有了。

    两个男人翻了很久的地图,一个说这里是伶仃洋,一个说是南海,然后一个架好三角架,拍了好一会儿,还有一个坐在长堤上,或许是给远方的女朋友打了一个电话。我站在那里,回忆了一遍我见过的各种各样的海。

    玩了一会儿,开始有点饿了,我们就去吃了。

     

    养蚝是个技术活儿。在很小的时候,要钻洞,用绳子把它们一个一个穿起来,再涂上水泥,放在海水里养大。而当那层结实强悍的厚厚的壳被打开,露出里面硕大肥嫩雪白的蚝肉,那一瞬间,真是一种如获至宝的欣喜。

    我们去的第一家,是个小农家,25元一斤,不带壳。试了锡纸包碳烤的做法,另外点了一只泥[火局]鸡(我想应该就是和叫花鸡差不多的)。锡纸被戳破的一刹那,一股扑鼻的香气喷出来,而咬下去的时候,饱满的汁水全是天然的鲜甜。

     

    可怜的泥[火局]鸡还没有拍照,就已经吃完了。

    浅尝辄止。我们换了一家去打边炉。锅底是真正的白水,丢了几片姜,就扔入蚝,沙虫,金海菇,蹄膀带了一瓶白葡萄酒,之前我们让农家冻了,现在打开喝正好。

    因为这家比较有规模,提供净化蚝,我们还放心的生吃了几只。

     

     

    这一顿吃完,我们还说着去湾仔吃别的海鲜,路上惦记着要去和来时看到的“温总理”合影。

     

    夜色下的澳门看上去柔和了许多。我在车上带着一些醉意睡着了。

     

    那天夜里,三点钟,我和李老师又出去吃了一次,酒店附近的路边摊,两煲蚝仔粥,还让炒了一个鸡蛋韭菜。深更半夜,随便聊聊。

     

    著名的李老师,长途开车辛苦了。

     

     

     回到广州之后,对之前在这里吃过的蚝,是再也看不上了。人就是这么被养刁的。

     

     

     

     

     

  • 2007-09-22

    那一年,厦门 - [画地图]

    在厦门几乎没拍照。以下是全部。


    南普陀寺后的五老峰,站在顶端就看到了山脚下的厦大全貌。

     


    是的。

     


    日暮。夏末秋初的季节。

     


    歇脚。这双脚,就这样带着我走过了很多的路。

     


    南普陀寺山门屋梁上金灿灿的木雕。

     


    到了哪里,就要喝哪里的啤酒。就像我们在香格里拉的时候喝澜沧江啤酒。

     


    黄则和的花生汤。

     


    住的家庭旅馆,有一个按摩浴缸。

     


    和阿沈头在旅馆的咖啡馆吃早餐。

     

    鼓浪屿上挤满了吵吵嚷嚷的旅行团。所以在全白色的咖啡馆里坐掉了所有原来留给鼓浪屿的时间。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
    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回来以后听到这首歌,轻易的就骗走了我的眼泪。

     

     

  • 2007-09-03

    香港即景 - [画地图]

    每次去香港,差不多都是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走走,通常是离岛,然后在中环和海港城集中看几个牌子,再宠幸一下肠胃。托Jodie的福,甚至还给了我寄宿港岛普通民居的经历,让我对这个城市的民情百态有更深入一些的了解。

    此次行程为了满足皇太后,安排了迪士尼,既然迪士尼在大屿山,我们就顺道去了宝莲寺看露天青铜大佛。原本担心因此压缩了购物的时间,同皇太后商量,皇太后说,宁可不去购物,大佛也是要去的。非常可惜的是,原本在东涌可以搭乘昂坪360缆车到达宝莲寺,一路可以观赏南中国海美景,但由于新开通的昂坪360缆车在6月发生了缆车坠落的严重事故,已经接受调查停止了营业,什么时候能恢复运营,谁都不晓得。为了让皇太后多了解香港,去程我安排了搭地铁到东涌然后坐23路公车,回程则是坐2路车到梅窝码头,搭船大约三十分钟回到中环。加上后来乘坐的深广城际动车组,皇太后很满足地说,这次出来玩,搭遍了所有的交通工具。

     

     

    大佛前有一条云梯,拾级而上时,小阿姨说,这么高,应该有电梯的啊。我说,看佛一定要爬,才显示出心诚。站在莲花座下,远眺大屿山小岛,有山有海,雾气湿润,我再一次感叹,英国人当年从中国挖走了一块真正的风水宝地。

    宝莲寺结构比较简单,但山门外香火还是很旺。我在山门外发现了一丛红色的花,也不知道是什么花,反正开得硕大浓艳。

    我一心希望它就是传说中的紫荆。

     

    走在通向宝莲寺的路上,心情也很轻松。

     

     

    尖沙咀的星光大道一直修到了海港城附近,大概是为了回归十周年吧,看得出是好好整修了一番,还搭出了两层的观景台,越看越像上海的外滩了。夜很深了,游客还是很多。步行回酒店的路上,下起了大雨,这个雨中的雕塑吸引了我,是在向天要什么,还是在大声宣布呢?应该,也是新建的吧?

    雨越下越大,我们就在已经打烊的sogo小小的门口避雨。是的,尖沙咀也开了一间sogo了。望着夜雨滂沱中的繁华的尖沙咀,静静地等待时间流逝,我不知道当时我在想什么,或许也并没有想什么,但现在回想起来,竟觉得那一刻,和皇太后坐在石阶上,在细密的雨声里随便聊聊天,总之都是些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的话题,真好。

     

     

    离开迪士尼的时候,给皇太后和小阿姨都买了八达通,仿佛就此捏着一张回到现实的通行证。后来几天,每当我领着她们在站台间穿来穿去,皇太后总是疑惑的说,为什么我感觉你好象是这里人一样?这就是便利的、更重要的是为使用者设计的香港地铁,皇太后对整个香港最美好的印象就在于它的地铁。我想,任何一个到过香港的人,都会深深爱上它的吧。 

     

    地铁站的招贴。看不到“严禁”、“不准”这样的字眼,和和气气,永远在你匆匆忙忙不经意的一瞥里,让你会心笑出。

     

    特意去了皇后大道中的H&M,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推崇,后来觉得,可能是潜意识里,我在想念上海了。H&M对我来说,永远是一个购买有趣小配件的地方,逛了一圈之后,我仍然只是收获了一篮子用来搭配的小东西。一块灰色豹纹棉质大方巾也让我觉得没有白跨进店门了。

    冷艳、大牌感十足的店内展示。

     

     

    在闹闹的BLOG里曾经看到北京开了查里布朗咖啡店。在香港偶然遇见,心想要去惠顾一次,但几次都错过了。反正北京都开了,上海也就快了。

     

     

    最近我的心里有许多事,不知道怎么坦然处理。皇太后的到来给了我莫大的温暖,但她的离去,又让一个人的我感到更加疲倦。我在香港拍下了这张照片,我想告诉自己,我就是我自己的道路,真理,和生命。

     

     

    用一朵仍然不知道名字的花来结束我第六次的香港之行。也许是凤梨科的吧,很美,但更重要的是,它所开放的位置,对我有着非一般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