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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4
Flying Panda - [连环画]

6月21日,国航,北京至上海。 -
2009-06-21
中国就是北上广深
想必做过媒体销售的人都对这四个字朗朗上口,而且会会心一笑。在极为浮躁的行业里,整个中国,只剩下这四个城市是有存在感的。
深夜在北京的酒店里,我终于熬过了地狱般的一周。约汉语一起吃了火锅和麻辣香锅。平淡的聊聊工作或者旅行见闻,放肆地笑笑。他一边开着车,一边说,哟你喜欢吃羊蝎子啊。那下次你再来,待的时间长点,我带你去吃一特好吃的羊蝎子。
我们穿行过华灯初上的长安街时,这里对我而言,与上海、广州,或者更多的其他城市,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我清楚的知道,明晚,我就可以睡在自己的床上了。吃羊蝎子,好的,那也就是下一次的相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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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I hate you I love you

环市东路 @广州 2009/06/14在广州,尚未来得及变得陌生的广州。和久违的王大人杨蹄膀,吃了久违的二郎田鸡(最后改成了环境稍好些的水稻田鸡)。
王大人说你如果不自己提议,本想请你去吃白云宾馆的千岁日本菜。
日本菜哪里不能吃。怎及偌大一个广州,那又小又破人声鼎沸的二郎田鸡在我心中的地位。喝过多少啤酒,看过多少电影,让多少时间从这里流走。住白云宾馆,公司的协议酒店。深夜回来看见对面的花园酒店,下面熟悉的环市东路还有建设六马路。
这是广州我最熟悉的一小块地方。建设六马路口,是我最熟悉的两间Starbucks之一,另一间在正佳。右手边的珠江大厦,我六七年前第一次来广州,别人请吃饭的餐馆至今仍宾客盈门。妈妈来广州,我把她从机场接来,我们就在宜安广场下的麦当劳歇脚。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真是好高兴。艺术家在台风夜请我在这里的流金岁月吃晚饭。前几天我在上海看杂志,看到杂志里的大人物在访谈中提到艺术家的名字,忽然又想起了那个广州的台风夜。那顿饭,艺术家一直在帮我理清思路,该回上海或还是继续挣扎。最后他很清醒地不断劝我,回去吧,赶紧回去吧,不要再浪费时间。
就是这一小块地方,浓缩着我在广州的很多记忆。除了水荫路,它是少数的我爱的广州另一角。
花园酒店门口,我坐着机场大巴在这里下车过很多次。这一次,终于知道自己,只是睡一晚便走。于是,看进眼里的,便也多了些许温存。
再也经不起那些义无反顾了。
又及:
要把《看海》送给薛大编。为即将来到的又一个盛夏。 -
2009-06-11
静静的钓鱼
人的焦虑,很像是一次蜕皮。过程很辛苦,但如果能活着度过,以后同样的事情就不能轻易再为难你。
就像是在广州的那一年半载,我曾夜不能寐,仿佛面对穷途末路的感觉非常真实,几乎把人压垮。但过来了,就好了。心里面的老茧好像也厚一层,可以说,呵呵,什么风浪没见过。人的努力,老天看得见。这就是运气。努力而且善良的人,老天也会帮。
广州回来以后,很久没有这样焦虑过。我在焦躁至极的时候也在想,究竟是哪里出问题。是完美主义倾向、是对不确定将来的不安,还是最基本的做事经验和方式的问题?当然都是有的。反思下来的结果是各方面的原因综合在了一起。
做事的时候也认识朋友的特质多一点。和从前只是吃饭打诨或者说些风花雪月事不同,做起事来,真能互相认识一些别的东西。能力、责任心。还有,仗义。
我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尤其在做事走火入魔的时候。不过,正在变得越来越沉的住气。只要意识到,并且对自己有要求。举一个很小的例子,这周日我要陪一个法国人在广州和老板们吃晚饭。我一点也不想去。发短信给我的香港leader,我说我不想去。我不喜欢在社交场合说话,更别说要我说外国话。她回,没有过不去的事,人生总有第一次。大不了就补习一下再去。
听上去,都是很简单的事。
我和老土说,下周以后,我要休假,我要去一个很安静很安静的小地方,静静地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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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非常不合适做PR的人。我专注于自己内心的小世界,避免和社会以及他人发生关系,循规蹈矩于被动交往的方式。
但老天偏偏让我逃不脱PR界。我曾经尝试离开,但兜了一大圈,仍然鬼使神差地回来了。我认为这就是一个人的命。现在,我挺感谢老天的安排。他深知你匮乏的,所以一定会做某种补偿。
沉浸在PR界,以我不活泼的个性,却由于工作而得到了许多朋友,发展更多的关系,public relations,你看。顾名思义。认识尽可能多的身外的大世界。
我一直以为自己会自闭得死掉,却靠这样一份工作在养活自己,所以觉得自己是一朵PR界的奇葩。所以我不喝酒不抽烟不结交狐朋狗友不虚荣豁胖。我用尽可能多的专业和亲和力来理解和从事这份工作。
如果老天让我没得选,我就努力做一个最专业的PR。









